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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February, 2008

同学聚会(2)

当年大学毕业,我们班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都到了上海。这次过来,自然是不能不见的。 TC负责联系,居然找到了七八个人;而P更是从几百里外的宁波赶来,让我感动不已。不过这次未能免俗,又坐在一起吃饭了。席间说起大学同学们的近况,颇有感慨。S当年是我们班里的棋牌高手,围棋,象棋,桥牌,拱猪,拖拉机,麻将,无一不精,如今已经是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了--他的计算才能算是没有浪费吧;LW则成了国内某著名品牌的总代理,据说李宁见他都要事先预约;P的公司已经日渐成熟,据说已不用每天去打理,而可以enjoy life了;L新近成了基金经理,手中动辄上亿的交易;TC还在搞投资,用他的话说是帮别人“圈钱”的;而B则一手负责了奥运工程水立方的建设工作,还深入浅出地给大家解释了这个建筑在结构上的奥妙之处,被大家一致称为最有成就感的项目。又说起以前学校里的趣事,想想眨眼距我们当年入学就快20年了,大家又是一阵感慨。 饭后大家余兴未尽,又到一个茶馆打牌。吆五喝六中,依稀又看到了当年大学的影子,直玩到凌晨才尽兴而回。S开车送我们回家。已是三点钟了,但街上车辆依然不少,甚至还看得到行人。路过金茂大厦时,外面的装饰灯早已关了,只有塔顶的夜航灯还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地亮着。我忽然觉得这个城市愈发亲切起来,并不仅因为LY在这里工作,还因为这个城市的活力,和这里的朋友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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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聚会(1)

每次回来,同学聚会总是一个重要节目。同学有两拨,一拨是高中同学;另一拨是大学同学。 刚过完年,给几个高中同学打电话,说找个时间聚聚。H说去张罗。鉴于以前聚会总是花了太多时间在吃饭上,我特别叮嘱说最好找个地方多说说话,饭就不一定吃了。H一口答应。周一下午,H打电话来了。出了院子,H和L开着一辆簇新的福特凯悦等在大门口。大家见面免不了一阵寒暄。H还是老样子,略略胖了些;而L真是一点没变。 大家坐上车,向城东开去。我问H要去什么地方,H说是某个宾馆,都是Z安排的。Z是当年我们班的体育健将,百米可以跑进11秒;后来上大学时去了和我的大学一个城市的一个著名警校,毕业后一直在公安系统。汽车很快停在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大酒店前。Z已经等在那里了,还有一个据说是他刚从北京回来的朋友。大家又是一阵寒暄。 进了宾馆大门,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先给每人送上一双拖鞋。我心里有些奇怪,心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居然在大堂里还要换拖鞋的宾馆。不过看大家都毫不犹豫地换了鞋,我也就入乡随俗了。换完鞋,我们被直接带到了一个lockerroom,我还在纳闷儿,而大家都已经开始毫不犹豫地开始宽衣解带了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一问才知道,这敢情是一个洗浴中心--直白点说,就是个高级澡堂子。我这下傻了眼,原先是说找个不吃饭的地方,--要早知道是来这儿,还不如去吃饭呢!我正想着,眨眼间大家都已经脱得赤条条的;最要命的是这里居然没有towel,每个人一条小毛巾了事。这些年来,早就不习惯公共浴室了;但看大家都在等我,一咬牙,也开始脱衣服。一边脱一边心想,有什么大不了,大学时候比这可过分多了:那时候澡堂少,人多,我们有时戏称去洗澡是“光着身子挤地铁”。脱了衣服,我连忙往浴室走,心想进去至少就没这么尴尬了。没想到Z的那个朋友赶上来搭讪,还故作亲热地想拍拍我的肩膀;吓得我也顾不得礼貌了,连忙跳到一边。 洗完澡,换上衣服,感觉自然多了。Z又把我们领到楼上的一个客房。我心想,可不要再有什么新花样了。还好,就是喝茶聊天而已。说起洗澡的感受,大家都笑。Z说有的人连衣服都不穿就开始打牌,甚至吃饭喝酒,我们这根本不算什么。可是对我,算是个小小的“reverse culture shock”了,呵呵。 聊起天来,让我惊讶的是,Z在公安里混了这么些年,身上倒没有太多匪气,还象以前上学那会儿,挺实在的一个人。H则已经是单位里主管人事的副局长了;说起招人时竞争之激烈,又让我大开眼界。L还在做电梯生意,这两年房地产没那么热了,再加上干这个的越来越多,他们干得颇有些辛苦。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,大家握手告别。我心想,这倒是个聊天的好地方--只是没有开头洗澡那一出就更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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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与放炮

这次回国过年,走之前一个老美同事问我在国内过年是不是要放炮。我说不会了,因为很多大城市都已经禁止放炮了。同事惊讶地张大了嘴:“Are you kidding me? You guys invented this! Now you tell me it is banned everywhere!?” 我说我没开玩笑,因为以前每年放炮都听说会出些或大或小的事故,所以至少在大城市是看不到了。但说着心里也泛起一些隐隐的遗憾。 记得以前可以放炮时,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,远近的鞭炮声总是响成一片,连对面两个人说话都听不见,空气中也是一股浓浓的硝烟味。第二天初一早上,满地厚厚的鞭炮屑铺满了地面。不过那时放炮最大的乐趣还是“散放”。一挂100或200响的鞭炮拆开来,或者埋在土里,沙子里,或者塞在墙洞里,或者点着了丢出去,那种乐趣可以持续很久。后来长大了,再加上禁放鞭炮,这种乐趣就再也找不到了。 回到家之后,惊奇地发现鞭炮解禁了。大年三十赶出去买炮,卖炮的商店里挤满了人,各式各样的花炮五颜六色。还打算像多年以前那样,买一挂100或200响的,但最短的居然都是1000响。没想到这年头连鞭炮都通货膨胀了。旁边更有一挂四万响的,盘在一起如同一个小磨盘。只好买了一挂1000响的,心想这一挂可要噼噼啪啪响上一阵子了。晚上回到家,吃过年饭,到楼下放炮。鞭炮蹦蹦跳跳地炸响,一挂居然很快就完了。印象中小时候100响的似乎都要比这放得长些。--不过,也许是因为人长大了,对很多东西的相对尺寸,大小,长短的感觉都变了;就象看到以前住过的房间,小时候觉得很大,似乎什么都放得下;但现在却发现其实很小。 放过鞭炮,回到楼上,看着五彩缤纷的烟花星星点点地从楼群里升起,心想,可以放炮的新年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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